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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几不至于再让人上当受骗

文章来源: 更新时间:2018-04-23 21:18

   专此即颂

【版权声明:本文出自南京顶点印务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

大函收悉。谢谢贵社推荐拙著参评当代文学研究会的评奖。我也收到评奖通知。您的推荐意见写得很好,均以文献资料收藏此书。后来的鲁迅文学奖我们也给予推荐,指他1999年在学林社出版的《当代吴越小说概论》。此书后来获第七届"全国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浙江省作协优秀文学成果奖"、"杭州市政府社科研究优秀成果二等奖"、"杭州市五个一工程奖"、"杭州文联文艺创作优秀成果奖"等多项奖励。中国现代文学馆和台湾大学、山东大学美学中心等诸多大学的图书馆,请酌。

群明兄:

【说明】“拙著”,能否争取一下,我想在今年上海申报九九年度的全国五个一的评选中,因此,或发消息介绍本书。

高松年二000年二月十二日

新春快乐!

专此即颂

因为本书是由上海出版的,《中国图书评论》、《当代作家评论》、《小说评论》、《南方文坛》等杂志均即发长论评论本书。浙江的大小各报均或发评论,并已著文在《文艺报》上刊发(见附件)。北京《文艺报》专门来电要宣传本书。不日即发专文。此外,该局图书处处长王强予以较高评介,吴秉杰、吴福辉、林非、高洪波等均来函表扬鼓励。尤其是本书得到了中宣部文艺局的关注,在京津反应较佳。顾骧、刘锡诚拟著文在《人民日报》和《中华读书报》予以评介。冯骥才也来信表示要写文章。此外,《我因约稿识冯老》、《陈学昭给<西湖>写绝笔散文》分别发于2000年第一、第二期。

向您汇报一下拙著的一些反响。本书发行后,《我因约稿识冯老》、《陈学昭给<西湖>写绝笔散文》分别发于2000年第一、第二期。

群明兄:春节好!

【说明】他给《编辑学刊》“编辑忆旧”的文章,发了两篇,恭请来杭一叙。专此即烦

高松年一九九九年八月九日

书稿审毕,倘不宜,请审裁。未知是否合适,现一并寄奉,附上一些照片,“编辑忆旧”一栏尚可滥竽充数几篇。从旧作中检索出了三篇,无暇顾及,不忘您要我为尊编的编辑杂志写稿之事。其它稿子,平面设计印刷知识。务勿丢失。谢谢。即烦

回杭之后,只有一份,烦请将画照和书稿寄回,拍卖行会有兴趣的。

群明兄:

高松年一九九七、九、廿八日

审裁结果请尽速赐告。如决定不出,当对拍卖是一种促进。我想对此,此法不妨一试。这一做法可由拍卖行将拟拍的画作估价购入。然后拍卖所得可由出版社和拍卖行分成。因为有图书出版的配合,可以引出发行的轰动的,我想出书的同时拍卖部分原作,印刷基础知识培训。这样将来赠画您可择优而取。书的出版可与拍卖行联合行动,最好是一幅幅单做,请查收。

画作可请拍卖行估价,请按题补入)寄上,并吴声画作照片69帧(尚有11帧已在您处,因为我社不久前出过他的《北斋随笔》而没有接受。

现将《诗画缘》文字稿,还送了我一本。《无果的寻根》,出得十分精美,他在别的出版社出版了此书,所以没有接受。后来,而且会有很多麻烦,结果难料,如果拍卖,社里收藏没有条件,我们考虑收了画,望予支持。谢谢。即烦

群明兄:

【说明】《诗画缘》是他想以赠送画作为条件要求出版的书,望予支持。谢谢。即烦

高松年一九九七年六月十日

诸多拜托,对比一下庶几不至于再让人上当受骗。救我于水火之中。请文元兄带去样芯一本,请能帮助,我这里可通过图书城负担销售不少于500册。此事,可否?至于发行,多余部分再考虑我的稿酬,那么,发行收入作为书号管理费用支付。如征订后发行数量超过一千册,我已支付。出书后我将800册付您,我想全部印刷费用,好加印封面。我想贵社能否承出?如可,急待落实出版社,后因该社内部的问题被搁置了。现1000册内芯已全部印毕,画家正在加紧补画。我的文字稿也已用电脑重新打印整理。(此书定价:10.20元)

我的一本随笔集《无果的寻根》原拟由贵州人民出,我想十万元左右的出版费用收回应不成问题。有些缺画,再说赠画的数量尚可相商量。精品与一般之作也是价格差异甚大的,那么3000左右肯定是有的,即便不到平均5000元一幅,请尽快作决断。现再请文元带去拟编入的十一幅画照。吴声的画是有价值的,有两件事请他代我与您相商:

关于那本《诗画缘》,凶吉尚未卜,不日将评审,老王均此不另。顺祝

沈兄去沪,但愿有个好结果。顺颂

群明兄:

松年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廿五日

今年我申请了研究系列正高职称,也就算了。专此布达,实在为难,只是要求,望予察谅。样书之事,故老是来向您们讨价还价,出版社亦可少亏损一些。

近来忙否?今年出版社效益如何?

寄来的五十本样书今已收到。十分感谢。

群明兄:

高松年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十分感谢出版社对我的支持和帮助。因为穷文人经济拮据,能否再征订一次?我想弄好了再征订个几百本想来还是有望的。这样,人工费不在其内。因此,光印刷成本也差不太多了。自然,再加上我3000元的补贴,出版社尚没有盈余。但800来册的发行回收费,送150册如何?当然订数800来册,书能否多赠送一些,稿酬已不考虑,这次以补贴形式,印刷怎么那么慢?是否又在二次征订?

老王说:这次只赠十五册样书。我想,知书要到十二月方可印出。三校早已毕,请检收。又及

前与王须兴同志通话,请开具一正式收据寄我。不至于。以前二笔2400元的暂收字条也寄上,至此阿蒙的《应用钢笔书法》一书的管理费3000元付齐了,我可去沪一次。

群明兄:

今同时汇去陆佰元,请届时告诉我,最好由我自己来抽,感激不尽。如需压缩,望保留在十四万字左右。可否?此事多承关照,现在十五万字左右。如要删削,望促成早日付梓。关于字数望尽量多保留一些,我再另谋出路。

高松年一九九三年元月廿九日

新春快乐!

专此即烦

关于拙著,望能尽快告诉我。不然,请斟酌。如能接受,我看是有销路的,实用可靠的书,因此较安全可靠。这是一本通俗易行,其中很多验方都是他经验所得,另作者是有几十年医龄的资深老中医,可自我操作,它强调实用性,请审阅。此书不同于一般养生书籍,没有接受。《北斋随笔》是他的散文集。

我是初四返杭的。现将《老年四季养生手册》(此书约20万字左右)稿件寄上,经过社里讨论,即寄。专此即烦

群明兄:

【说明】“小学生愉快作文指导”和下面信中所说的《老年四季养生手册》,请示一下,如要审全稿,我以后再想想办法补上。好吗?

松年九一年二月三日

先寄上本书的选题介绍,如再不够,又可以有部分钱贴到《北斋》里面去,这样此书再进五千元,费用上尚不够,对比一下再让。是考虑到《北斋随笔》只是小陈一本《胡风新论》打进四千元,还有一个原因,上海新华书店发行)也均由我们自己来搞。费用自理。出版管理费是否支付五千元。您看这样行不行?

此事这样办妥否?请尽速赐示。

我之所以接这本书自费出版,将来的有关费用均通过该服务部账号与贵社往来。印刷部发行(本书拟在浙江印刷,逐个方面通过总讲与范文剖析具体指导小学生如何愉快地完成各类作文。我看这是一本适用小学生和教师、家长阅读的有实用价值的好书。现在我想通过自费形式在学林出版。由我担任责任编辑。自费的单位我拟放在浙江省文联读者服务部,本书主旨是指导学生把苦恼的作文变成一件愉快的事情。本书依据教学大纲的规定,编著者系国内率先提出愉快作文教学法的教师王立均,全书十万字,书名“小学生愉快作文指导”,谢谢。又及

近好!今有一事与您商量。我近组到一部小学生作文辅导类书稿,谢谢。又及

群明兄:

寄来的挂历均收,不另。顺颂

松年九0年元月廿一日

新年好!

老王代候,详细情况及我们的一些想法,路经上海时会去看您,文元要返乡,我内心十分内疚和不安。真不知如何弥补为好。

匆匆此函,影响了出版社的声誉,还惹出不少麻烦,在经济上一点也没有你们带来好处,至少给他们报损的九千元应再吐出来。此事结果,书店也应负担一部分,印刷拼版视频教程。数字大了,书店可能专有人去沪去谈此事。我们想,共计约近三万元。春节后,还有一万六左右,除上次他们报过来的外,“手”书现在退数不少,因此就允许他们在发行报损中多报了一些。我们觉得只有这样解释才比较顺理成章。

春节期间,书店在本书出版先期做了不少工作,但出版社考虑到此事中,出版方式已改,为什么后来结算时又有九千元的开支?我们说,旋即(八八年年底)改由出版社出版方式做了。他们问:既改了,市文化局后又把我与文元找去询问过。我们告诉他们:“手相”一书因书店同时搞代印代发不行,只好再写此信。书店之事,后来再也接不通,不另。即烦

第二,老王代候,请尽快寄他八十本书。谢谢。

昨晚电话打到一半突然中断,不另。即烦

群明兄:

松年八九年十一月十日

匆匆于此,书也没有见寄下。此事也请问一下,多谢。

董炳新给您社寄去五十本书的款,在银行汇款一般不会搁置这么长时间的。此事麻烦您了,会不会是银行给搞丢了?因为前后时间已有两个月,请会计到银行进一步查询一下,则请问一下时间和地址,究竟是否寄出?如果确已寄出,请会计查一下账目,现在那两笔款的收据已收妥。但稿费至今未见寄下。我想也许是出纳忘记了。印刷工艺基本知识。因此,星光闪烁》那本书的第二次管理费和稿费是十月五日寄给您们的,看样子确是阴差阳错没有寄出。

《这里,这样做更正规化一点。到昨晚为止他们未收到您社公函,因为该店里那个姓童的人与他很别扭的,通过公函渠道仍再寄二份给他们店里,他们现即开始办手续了。但金琳要求如有可能,我们给一份给金琳,如何?

您们寄我们那二张公函,等有便时与“析梦辞典”一起带沪,暂放在我处,我去把书取出,请开一证明寄我,要担责任。所以,他才肯付出。否则他怕流出去,说明是有关方面需要和出版社资料之需,金说须请您社出具一索书证明,但要提出几十本样书,他们店里目前尚有二百多本书,他们也愿承担。

样书之事,不足部分,金说大概不会超过万元之数。即使超过一万六千(他们未付款),在这一事情上还是要请您多多包容。

从月前退书情况来看,将来怕不堪收拾。因此,如果再有事,而是考虑到“手相”一书已经很麻烦了,并不是原谅杭州市店的非礼之举,还是妥为处理为好。我与老沈之所以这样想,出版局如问起,事态尽量不要再扩大,只好请您谅解了。我的想法,这样做法太伤和气了。他说事情既已如此,也不该牵扯到出版局,即使是等急了,文稿起草是姓童的那个人。但我们跟他说,金琳再三解释是等急了,再给您写一封信。

市店去信之事,有些事电话里未说清,我都充分理解。

昨天通了电话,对此,局里也不可能“出面保护”,在当时的形势下,局里负责审查放行的同志没有出来承担责任,查禁后,我们事先都办了有关手续,收到后请将二项款的收据寄下为盼。又及

群明兄:

【说明】杭州被查的两本书,以及上次《情爱》的稿费,印刷基础知识培训。余言面叙。

这次的寄款,我很内疚。但愿事情能过去。送《星光闪烁》清样时我会去沪,这事可向局里力争。

松年八九年十月四日

顺问好!

造成学林的被动局面,对之的经济处罚不应再加上来了,无法令人信服!此书局里曾应诺,标准何在?根本不讲法度的横扫一气,为何也不准存在?此次砍杀,作为一种学术探讨,再说此书并非算命相书,此事局里应出面保护,力争把利润和管理费部分的收益保下来。

“手相”局里曾两次开具证明同意印行,按理可免于追究。请再向局里争取,寄一个人怕不易领出。

“析梦”书合同时间是88年4月,稿费请按信件地址分二处寄回。因为数字大,其余为代发的稿费,九千元是书号费,已全付了),共元,这次再寄9000元,共计元(《星光》的管理费6月份时已寄8000元,星光闪烁》的书号费并部分稿费,寄家中须写:杭州朝晖新村五区118号403室。

今同时汇去《这里,因为“慢挂”更不知何时可到了。信寄单位或家中均可。寄单位只要写“杭州市延安路西湖文艺杂志社”我收即可,以便在印刷时将此数考虑进去。

“情爱”的证明是否已搞出?请速寄下。我看还是寄“快挂”为妥,请示,如可能的话就与“城北”一起来沪。“书法”你社的发行部要不要发行部分?如要,请签章后寄回。“书法”的清样也快出来了,勿念。

“书法”合同已遵嘱修改,即会送沪的,返回给我一份。“城”书三校出来后,请签字盖章后,请检收。(银行汇票)。谢的合同寄上,请改为三千元寄回。款子谢同时寄去,不要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

《城北风景》的七千元发票寄回,深为歉疚。我们的几本书为您带来了祸害。但愿老爷们开恩,多少得到一些安慰。

得悉近况,另外我也是想借此让高和沈从查禁的阴影中走出来,一方面是让作家的书有一个出路,社里收费甚微,请函复为盼。顺颂

群明兄:

【说明】杭州后来的几本自费书,因此再信示如上,很多话都听不清,谅已见收。请按我名单所列寄发众人。名单我寄在老王处。未知是否已办?

松年八九年九月廿六日

你那里的电话声音极轻,这样可避免不少麻烦(于出版局方面或作者方面都是如此),顺便商谈一下“书法”的付款方式。“书法”的合同我意以公家出版方式为好,我即送沪请终审终校。“书法”的三校样如同时出来则一起送上。可能让文元去,你看印刷知识大全。待三校打出,星光闪烁》现在二校,以便修改合同和让谢把余下的三千元寄上。

《情爱》的稿杂费用一千六百多元已汇去,请速告我,故他坚持《城北风景》的管理费也要降下来到五千以内。此事如同意,原来答应的《城北风景》的稿费也没有了,加上肖禹芳在给他钱上又卡了一下,因而他觉得他吃亏了,每本只三千,原因是他了解到肖山市文联在学林出了四本书只收一万五千元,开五千元收据也可)寄下。谢之所以不断来纠缠,请改成五千元收据(倘那二千元不便开进,上次开来那张七千元的管理费收据他再寄回,只要修改一下上次的协议书即可。尚需支付的三千元管理费即汇上,如同意,即第二本书不出了。《城北风景》的书号管理费改为五千元,他意上次所说一万元出两本书的方案要再改,平安过关为祈。

《这里,是否可以不予追究?请倪墨炎等人处再说说,科学性不够,即使内容涉及荒诞,作为一本以娱乐目的为主的小书,按理应从轻发落才是。再,此书合同在88年4月,倘还要没收利润则就惨了。此事仍望继续向局里做工作,因为从去年底卖至目前即使尚有也不会太多了。问题是希望处理不要升级,那末损失不会太大,这里已接通知。上当受骗。如仅此而止,请阅处。

谢鲁渤的《城北风景》按新方案的合同老王可能已寄下。但昨晚谢鲁渤又来纠缠说有出版社愿以二千元管理费出他的小说集。因此,平安过关为祈。

《情爱》的准予发行证明开好否?请速寄下。这里书店急等着发出。

“析梦”被停售,先写上,可见快挂并不快。有几件事我想不等他的信到了,至今未收到,但总算没有被查禁。

老王寄来快挂已四天了,也曾引起一些人的不满,虽是就夫妻关系来谈的,因为涉及“情爱”,但1989年也遭查禁。“情爱”是高等另外编的一本书《美满的夫妻情爱》,经过送出版局审查认为可以出,也是一本翻译书,切切。即颂

群明兄:

【说明】《手》即《手相之谜》,切切。即颂

松年八九年八月廿八日

近况盼信告,中国人吃“一刀切”的苦已太多了,我想检查官们在这一点上总会持慎重态度的,二是“宁可不及也不要过”,这一点也请多向局里做做工作。

目前“扫黄”的政策一是要“准”,弗氏学说也同样的。且我们再三强调此书的娱乐性,为何此书就不可?要说“荒谬”,我想弗洛依德的书可出,已没有办法。

《析梦》的事,做做工作。此地除新华书店二万册外余书均存放着未发。省新华书店部分(二万)早已发出,是否再向局里说明,您以为如何?

“情爱”的附录均摘自《收获》与《天津文学》的有关文章,故似更不宜现在寄给他们,我想作者们也只好认命。译者中查和宋可能这次在师大学潮中有涉嫌,要是他们不允,其实印刷知识大全。应从利润中扣出,可向他们说明此两笔款尚未结清,易找来麻烦。万一此书利润没有,且标准较高,出现一串名单容易引起注意,我意还是等一等为好。因为现在寄,请他们即汇余款。

至于《手》的改写费编辑费及译稿费,(他的号码是)向他说明情况,你是否在晚上时直接打一电话到该店经理金琳家中,似效果不大,我与老沈催过他们,未知是否收到?尚余一万六千未寄,再告如下:

《手》书的汇款新华书店已寄去三万多一点,加之《西湖》编辑部愿销售10万册,还谈不上迷信,是一本外国人写的“圆梦”的书,我当时觉得它不过是一本消闲的书,不另。又及

有几件事电话未及说清,我们就接受了。1989年被查禁。老沈即沈文元。老王即当时学林社的副社长王须兴。

群明兄:

书信手迹

【说明】“析梦”即《析梦辞典》,他们要求本月底之前要告诉他们终审意见。否则他们要抽回稿子。因此,以便于我与老沈可安排下一步工作。作者已于上月底的一个晚上特地从上海来我家,望能速定,“手相之谜”等,您看如何?

老王等代候,请您务必在此之前能定下来。谢谢了。

高松年八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匆此即颂

另,但务望不低于2.90元,封面可定0.80元。我们不一定要这么高,我们将无利可图。这里一般内文可定0.28—0.30元,您在最后核定定价时万望要向高处靠。按照您信上写的限价,所以,内文纸是60克书写纸。印刷拼版视频教程。装帧是比较考究的。但印刷成本较高,用120克双胶贴塑,封面四色彩印,厂方要求我们尽快定下定价。此书九印张另二个插页,一月底可出书。将来由新华书店正式发行。因为印刷厂封面胶印所需,初校将于12月初排出,这话值得我和每个出版人牢牢记取。

校样约于下月初可送上海。

您给文元兄的信已悉。现将“析梦”的进展情况告诉您。此书现正发排,则会永载史册。”(大意)我认为,也是过眼云烟;而出版了好书,我再向读者详细交代。

群明同志:

老出版家巢峰在学林出版社成立5周年的会上曾经说:“一个出版社赚钱再多,以后如果有机会,这里不想多谈,但事实并非如此。由于篇幅关系,从而结束了“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雇农”历史。一位副局长在一次“视察”中对我说:“这是你们卖书号买的房子吧。”言下之意不无批评和揶揄,还勉为其难地在文庙路120号买了300多平方米的一层半小楼房作为自己的办公用房,“学林”在经济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不再心有旁骛了。

在协作出版高潮的1989年,就力求以“要留好书在人间”为第一标准,当我自己觉悟之后,知来者之可追”。所以,是不能原谅的。“悟以往之不谏,实在也是一种耻辱,但是学林出版社出版了这种低俗的书,那也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如果一定要称之为“淫秽、黄色”的话,拿我社那几本被查禁的书与我看到过的一些大作家的书、一些得大奖的作品相比,特别是现在,但不到被查禁的地步,认为那些书最多只是低俗,不管那些书是否该查禁(我现在仍坚持当时的观点,我却对当时的做法深感后悔。我觉得,没有人来批评我了,但我就是不服气。后来,别人要我检讨,真诚忏悔自己的这一段历史。当初,到了“利令智昏”的地步。我在离开“学林”社长位子后曾写了一篇文章,不过说明当时的我并非完全“丧失理智”,丝毫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我们还是坚决没同意出。

我这样说,尽管他们派了2个人来“求情”,但是送来的校样全部掉包为“擦边”的“性文艺”,原稿倒没有问题,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某编辑拿来的岳阳市文联的《花花世界》一稿,其实被我们“枪毙”的选题很不少。仅仅经过我审读被否决的书稿我记得的就有:《浪漫人生》、《人类性风俗》(不知道与文艺社被查的是否同一本书)、《玻璃钥匙》、《爱情机器》、《魔障》、《花花世界》、《爱情夺标》、《西方娼妓史》、《中央情报局的谋杀案》、《好莱坞的男人们》、《赌城》、《恐怖的星期五》、《法宫秘史》、《神谍迷踪》、《色情新潮》、《夷陵血泪》、《都市魔性》、《乱世倩女》、《东方预知术》、《面相与公共关系》等等。其中1989年4月,“照单全收”,希望让它们以协作出版的名义出笼。我们也不是一点没有警惕,印刷方面的书。就拿到我们社来,其中就不乏有着这样那样“擦边”问题的所谓“畅销书”。有的资深编辑明知有些书不能在自己的出版社通过,基本上都是着眼于赚钱的书,除了一些学术著作和儿童读物外,也有文艺、古籍、交通大学、人民、少儿等出版社的编辑人员。他们送来的书稿五花八门,当时找我们来要求协作出版的就有《文学报》、《联合时报》、新华书店、社联、电视大学、出版局的三产“友联”、司法局、自然博物馆、管理学院、上海武警、上大文学院、北京新华社、《青年报》等单位的同志,是无法想象的。据我的记忆,如果没有客观的大环境支撑,事后却摆出一副一贯正确的面孔来“教训”我),只是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成功,有的人当时也企图与我社协作出版一批与查禁书类似的书,不乏资深编辑和“有识之士”(有趣而甚至有些令人齿冷的是,其中不乏大社、名社,也不能全怪出版者的“见利忘义”。当时有那么多的社和人卷入了协作出版的狂潮,就与此有莫大的关系。我们不能全怪读者的趣味“低级”,甚至能够畅销,当时之所以有市场,总怀着某种企图一阅的冲动。协作出版中的许多书,对于过去一直属于禁区的“擦边”作品,开始寻求新的方向和新的领域,在基本的阅读得到满足之后,听听庶几不至于再让人上当受骗。而是自有它的深刻的时代背景和社会基础。刚刚从“文化大革命”的禁锢中解放出来不久的读者,也不是简单的所谓“逼良为娼”,当时协作出版的疯狂并不是偶然的,回过头来看,一点不怪反对我的评委们。

现在,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一条。当时一些评委否定我的理由就是“你看他出的什么书”!我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而我的申请连续两年没有被通过,不少论学历、资历、水平不如我的人都通过了,在正高技术职称评定中,意见是“算了”!那原因肯定是“出坏书”无疑。1990年和1991年,便让经办同志去问问。得到的答复是:我社的报告局领导讨论过了,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局里布置普遍调资摸底时,可一直没有音讯。11月,由柳肇瑞签字报到局里,大家同意报我,后来,局里给我社一个2‰的增资指标。本来我考虑让低工资的同志报上去,听听庶几。也不尽然。1989年秋天,要说我没有因为查书事件“受到影响”,以求不辜负领导的期望。但是,表示要更加努力地工作,我当然很是心存感激,心里颇为不平。对于局里的这种安排,反倒重用了”,以至有的同志认为我“出了坏书不但没有受到影响,这次的任命没有第一次规定的期限,而且,社领导由4人减为2人,同时免去了年龄过线的总编辑和一位副社长的职务,“还是”由我继续担任社长,局领导终于在1993年6月1日来我社宣布,一面静待新的领导来接替。经过一年多的尴尬,将功补过,只是一边努力工作,不能也无法表态,有人还毛遂自荐说他可以来当社长。我自知“罪孽深重”,说某某、某某即将来接替我,继续主持工作。同时传来各种流言,让我在没有文件认可的情况下,局里迟疑了一年多,只是到了1991年我的任期届满、应该换届的时候,而我的社长位子也暂时没有什么变化,学林出版社倒也安然无恙,在查禁的暴风雨过去后,也是意料之中的。

不过,他们给了我“颜色”看,在以后的技术职称评定和一些升级、评奖活动中,肯定对我有了“看法”,使得一些人很不高兴,我的这种“顽固”态度,看着印刷排版知识。使人想起来总觉得不是味道。显然,仍然以“一贯正确”自居,这些人却好像没有一点责任,出了问题后,但是,我有他们的口头指示甚至书面“批示”,我们是送到出版局图书处审查过、得到批准的,其中有的被查禁的书,至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另外一点是,不说是落井下石,对于我的“犯错误”,则努力撇清自己,但在出事以后,社领导班子里有的人平时很爱唱“集体领导”的调子,她的声音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还有两点使我颇为不平的是,在那样的形势下,都起源于经济承包责任的压力。当然,学林出版社与《文学报》协作出版这两本书,那么今后作家们的创作题材就存在一个禁区的问题了。”她还强调,但也不应归之于‘坏书’之列。如果这样的书也查禁,这两本书算不上好书,这两本书究其内容并无淫秽色情方面的描写,“读过这两本书(按:指《阴影下的男男女女》、《宾馆门前的女人》)的一些文学界、出版界人士认为,上海一些文学界、出版界的人士对学林出版社的处境深表同情”。她指出,说查禁“消息传出以后,写了一份“情况反映”,允许申诉。《光明日报》驻沪办事处记者余传诗据此曾经以《学林出版社社长雷群明建议对图书的查禁应该建立二审制度》为题,建议今后对查禁图书应建立复查制度,似乎不妥,就下“死刑执行命令”,也没具体“判决书”,事先招呼也不打,现在查禁一本书,也还允许上诉,有初审、二审、终审,等于枪毙一个人。”引申说:判处一个人死刑,有一定的程序。我抬出刘少奇说过的话:“查禁一本书,但上级领导部门对图书的处理也应持慎重态度,的确有值得吸取的教训,而且有些不识时务地说:学林出版社出了一些格调不高的书,我不但不服,又怎么说。他又无话可说。那时,当时一本畅销的杂志就登了一篇谈同性恋的文章,写了就是犯禁”。我马上指出,只是强调“同性恋就是不能写,他说不出,听说印刷技术专业基础知识。我要他具体指出究竟哪些地方是“淫秽色情内容”,认为查处显得过严。针对署里的查处用语,我还是坚持上述看法,但是不到应该查禁的程度。在出版局一位副局长找我谈话时,主要是低俗,这些被查禁的书有些问题,我当时的态度仍然很“顽固”。我坚持认为,不能因为查了几本书就撤掉它。

不过,成绩是主要的,“学林”作为一个成立不久的新社,但是遭到龚心翰副部长的反对。他认为,确有意见是要撤掉“学林”,在宣传部,是我感到最庆幸的事。事后听说,学林出版社终于得以安然无恙,但是,我们也真是不得已而为之。也不知道此举有没有起到作用,往出版社脸上贴金的味道。但在那样的情形下,这事是有点“拉大旗作虎皮”,在社会上造成对“学林”有利的局面。说穿了,媒体的朋友也很积极地给予我们正面的报道,给了与会的领导和其他同志以比较好的印象。同时,把我们历年来出版的精品书和革命传统读物都拿了出来,还请了汪道涵、夏征农、陈沂、赵启正、孙刚等一批领导同志出席。会上,拉了市党史办、上海警备区政治部一起参加,在文艺会堂第二会议室召开,快速筹办了一个“革命传统读物出版座谈会”,接受陈达凯等同志的建议,在9月,感到丝丝温暖。

另外一个措施是,使我当时有些冰冷的心,他答应帮我们去说项。他并且说:你们“学林”声名还是不错的。他的这些话,他将“坚决顶住”。对局里经济上支持我们不够,也不好说他查得不对。他不打算追究责任;对有人要撤销学林出版社,但既然查了,松一点是可不查,他表示:查禁的几本书,我去他家向他汇报社里情况时,但一个多月后的12月31日,尽管他在社长总编学习班上点了我社的名,上海市委宣传部的龚心翰同志,但也有的同志给了我有限的同情。特别使我铭记的是,未尝不是好事),有的给我冷遇(这也使我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我曾经找过中宣部、新闻出版署和上海市委宣传部的有关领导或者相关的同志,不要累及出版社。除上海市出版局的领导外,只到我个人,至少希望如果处分的话,力求谅解,说明这些被查禁书的具体情况,目的是保住“学林”。当时采取了两个大的措施。

一个是积极向有关方面的领导解释和申诉,我竭尽全力挣扎,印刷工艺基本知识。我无疑便成了“学林”的罪人。因此,但是最怕把出版社撤销。因为那样,学林出版社可能要撤销云云。我不怕自己受到处分,宣传部正在考虑,并且有传言,要对我处分,宣传部和局领导在讲话中点名或不点名地对我社进行批评。“舆论”纷纷要我检讨,局里办的社长总编辑学习班,后来,局领导也找我“谈话”,理应承受最大的压力。当时社内就有人对我提出批评并去局里“反映情况”,而且我又是好几本书的决审者,但我作为社长也难辞其咎,其中虽然也有几本是另一位副社长负责的,我社以查禁书数量最多而显得十分突出,除了上海文艺出版社的《性风俗》“性质”比我们严重、遭到伊斯兰群众抗议外,但是在上海,其中颇不乏大社名社,涉及的书更是数以百计,涉及的出版社数以十计,安然无恙!

在这个查禁风潮中,印刷方面的书。出版发行了几十万册!后者也由中国文联出版公司正式出版,结果前者却被“根正苗红”的上海人民出版社拿去,也被吓得不敢再要,实际上第一本书便胎死腹中。而我另外约了洪丕谟的《中国古代算命术》和《中国风水术》,我在该书的前言中“期望这套丛书能够‘长命百岁’”,不要过于匆忙地作结论——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的结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希望读者能以冷静、客观的态度去对待,这些书中可能会有一些令我们看不顺眼或并不习惯的东西,我们也严格挑选了少量国外的有关著作作为借鉴资料予以出版,为了促使这种研究的顺利发展和便于读者进行横向比较,把那些不该拿出来的东西硬拿来上市。但是,一哄而上,并不想匆匆忙忙,做到成熟一本出版一本,我们打算以较长的时间来完成这套丛书,因此,我们不大可能一蹴而就地达到这个目的,是大量占有材料基础上的科学结论!

学林出版社

我们期望这套丛书能够“长命百岁”。对于印刷方面的书。我们欢迎读者的各种意见。

考虑到历史的和现实的状况,而只能是艰苦的研究,不是帽子和口号,不是气候,不是权势,对这些特异文化现象裁判,庶几不至于再让人上当受骗。总之,也要揭穿其骗人伎俩的“奥秘”,要揭示其生命力之所在;如果它确是胡说八道的“迷信”,希望对流传甚久、涉及面甚广的特异文化现象作出实事求是的、有分析的、令人信服的结论:如果它确有存在的价值,我们决定编辑出版一套“特异文化现象研究丛书”。

这套丛书的目的在于通过扎扎实实的研究,我们的确需要一点“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无所畏惧”的勇气。正因为如此,但毕竟比拒绝承认要好得多。在这方面,更加好奇、更加热衷起来。

要承认这一点是痛苦的,会由于被忽视和被骂倒而来的逆反心理,人们对这类特异文化现象,反而使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因为,这样做非但不能解决问题,但事实证明,虽然痛快,一概骂倒,简单地一笔抹煞,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不行,采取不承认主义,印刷基础知识培训。成了我们背负的一宗沉重的精神遗产。

对这宗遗产,性质更难分辨,致使它们在历史的尘埃污染下面目更加模糊,加上千百年来各种不同的人有意无意往它们身上掺水、掺假、掺杂质,但迄今仍缺少有洞察力的巨著来科学地解释这些现象。

这些特异的文化现象本身就极其复杂,在理论上还有过激烈的争论,古今中外的人们曾作过亿万次的不同描述,许多名著就是以写“梦”出名的。

鬼神现象:也是遍及全球、绵亘数千年的特异文化现象。对于这些目前一般认为并不存在的东西,对于梦的解析在文学作品中更是被千百次地描述过,甚至还出现过专业的“圆梦者”,很早就有人企图作出理论上的解释,甚至还有把相术与电脑结合的“新成果”。

析梦:对于人人都做的梦,它仍然很有市场,但是在科学技术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虽然我们把它称为“封建迷信”,甚至还出现了以精于看手相著称的吉卜赛民族,但或明或暗地愿意花上若干钱去占卜的仍大有人在。

看风水:早在先秦文献中就有记载。据说我国的风水盘已成为国外爱好者重金搜购的对象之一;而看风水的理论已被人认为是我国最早的建筑学理论。

相术:有面相、手相之分。是全球风行、久盛不衰的,尽管占卜被目为“迷信”,美国总统里根也是占星术的信奉者之一;在我国,“流派”林立。据报载,而且花样繁多,操占卜术者仍遍及世界,占星术也有着很悠久的历史。如今,曾经是我们祖先的一项重要的仪式和生活内容;在外国,烧灼龟甲以占卜休咎,至今尚未得出众口一辞的结论。

占卜:在我国是最早见之于文字的主要内容,长期以来,有人斥为迷信,有人奉为圭臬,攻之者说“无”,信之者说“有”,无处不在;它们又几乎都是面目模糊、性质含混、介于是非之间的,真可以说是无时不在,超越语言,它们超越民族,而且几乎都是带有世界性的,有着许多特异的文化观象。

这些特异文化现象中最常见、最普通的有:

这些特异的文化现象几乎都有着长达数千年的历史,如果是“毒草”,把它发表出来,现在乘博客之便,没有机会“出笼”(给《出版史料》的史话我也没放上去),随着该书的被查禁,等等。这篇文章,自认为表明了我们对这类书的科学态度,我特地为这本书写了一个《前言》,但是应该研究。为此,我们可以不信,总有它的道理,认为它们能够在国内外长期流传,一向视为“神秘文化”,疑的是它与人的吉凶祸福难以预测。我对于看相、算命、风水等一类的东西,信的是它与人的健康应该有某种关系,我当时也是半信半疑,说实话,它是一本翻译书。对于这种从手相来推断人的健康与吉凶祸福的书,仍然努力为这些书辩解。譬如《手相之谜》,我那时仍不“觉悟”,有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我们生活在一个纷繁复杂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许多末解的、难解的谜,欢迎大家来“锄”吧。

“特异文化现象研究丛书”前言

但是,内容简介格调庸俗低下、渲染色情,封底有性虐待画面,新闻出版署(90)新出图字第120号文的查禁理由是:“严重超专业分工范围出版的《兽性》一书,又有我社与《西湖》杂志社的协作书《手相之谜》。接着又先后查禁了矫健以《胶东文学》杂志社名义与我社的协作书《奇闻大观》和与温州新华书店协作出版的翻译书《兽性》(1990年2月8日,以招徕读者”等的57种书中,“封面、插图、提要渲染色情、凶杀、暴力,“宣扬封建迷信、凶杀、暴力”,第四类包括“夹杂淫秽色情内容、低级庸俗”,新闻出版署《(89)新出明电第90号特急电报通知》“收缴销毁”69种图书,新闻出版署的查封令却不断下达。9月27日,《文学报》的经办人和领导储大泓同志也表示要写报告向上面“申诉”。但与此同时,企图解释并挽回影响,我即按自己的观点开始写材料,造成使用寿命短的缺陷。

两本书“出事”以后,又避免了接缝处开裂,浑然一体的艺术效果,平展顺畅,墙面既体现了感观整齐,施工后没有接缝,宽度(长度)可根据用户墙面周长定量剪裁,基本满足了大多数居室的层高要求, 定高2.8米, 墙布的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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